西洲南塘

【破壁大作战】深夜迷思——论马克思韦伯和宇智波佐助

可能是最后一个看韦伯看到夜不能寐的晚上了,想写点什么。给韦伯,给我的助。

认识韦伯和仰慕他相隔还是挺远的,第一次听到他的大名还是在杨老的社专课上,鄙陋如我,当时尚不知涂尔干和韦伯的区别,甚至一度认为韦伯是管自杀的。现在想想也便是一笑吧。但是等到真正听说他的生平,管窥他的命运,甚至不用再了解他的思想,我就感到,被击中了。

或许在这个年纪,总会对那种浪漫主义的悲剧感到欲罢不能;对其主人公,总是爱重有加;或许是现实世界妥协太多,许多轻纱变成铁笼,自己常常陷于重重枷锁之下而不自知,所以会格外欣赏这些顶着命运前行的、始终敢于保持清醒的人。甚至尚未作出判定,情感先于理智就飞了出去——大概60天前的这个时间,在同一个地方读完那本《科学作为天职》时,忽然就有了一种自脚趾向头顶的战栗,仿佛面对那茫茫渺渺、不被“除魔”就没有光亮的黑暗时,我也可以不去企求和期盼,而能和他们一样做什么——以感性为基、理性为石所传递的知识,比之号召或口令强大了太多太多:清醒这件事,是很困难很困难的。

“守望的啊,夜里如何?守望者说,黎明将至,而黑夜仍在。你们若要问,可以明天再来。”

眼里注视着黑暗,却清醒着,坚决向前,从不犹豫的人——是佐助啊。

身为区区一个浅薄的迷妹,我常常毫不讲逻辑地将跨越两个次元的两大本命的生平遭际来相对比——他们都亲手伤害过至亲,后悔一生;都身在“三千年未有之变局”中,天眼参透天意望向未来;他们都在“天意”“人情”中挣扎徘徊,结果总是不尽如人意;他们孤独而敏感,却一生不得知己,寂寂郁郁......那是辉煌的悲剧,但局外之人,总为他们感到不可抑止的心痛。

深夜常思,若能打破次元壁,他们之间,是能互相理解的吧?

佐助会说,家族重担,是他的天职;

韦伯或能理解,欣悦于他有始有终,一生无旁骛;

或者韦伯立于枯寂的讲台边上,说无关价值,九死犹未悔;

佐助或意会不言,眼中所现,是理解支持之意。

他们或许就不会这么孤独。